K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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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F海拉:

杀戮(源氏×D.va)
BE,短篇,第一人称
图已授权

“哈娜,昨晚睡觉还觉得头痛吗?”
“…哈娜?”
“…不,已经不痛了。”
双氯芬酸已经提前吃完了,每天三次并不能缓解我头部炸裂的痛感。
“嗯,是个好的发展,那现在还会看到那些‘人’吗?”
会的。
“有,但是次数开始变少了,上次看到还是三天前。”
越来越多了,连原来模糊的黑色轮廓也变得清晰起来。
“行,就这样,不要勉强自己,一定要注意休息。”
休息很难,我总觉得它们在呼喊我,在一步步向我靠近,想要强行拉开我,把我推搡到另一边。
“谢谢齐格勒医生,总觉得麻烦你了。”
终于结束了,我受不了她看向我的眼神,那充满同情与悲悯的蓝色漩涡令我感到溺水般的窒息。
“没什么,这次就到这里,等下的音乐治疗我会让人带你去,我们晚饭后再见。”
“还有件事,医生,我有个东西上次掉这了,你有看到吗。”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见了,可我有点记不清了
“你是指那个洋葱小鱿的吊坠吗,我放抽屉里了,这就拿给”
“不!我是说不是的,我掉的是个粉色兔子吊坠。”
是这个,它原本应该呆在我的上衣口袋里
“哈娜,你不需要那个,快走吧。”
“既然医生你这么说了,那就再见。”

快下雨了,从医生办公室里出来,我径直去了庭院,那是给病人小憩的地方。
我自认没资格来这里,这里的医生和护理人员都把我看做癫狂的病人,不是这样,我只是忘了什么。
云层厚的像晕不开的墨,一层一层在我头顶上堆积,风把院子里的花草树木吹的沙沙响,在这其中,我听到了杂乱的脚步声,它们来了,那些‘人’
风中裹挟着金属烧焦的气味,消毒用的酒精味,那些‘人’带着令我害怕的东西来了,
它们用跑代替走路,朝我奔来,我只能无力的跪下去。
天空是个阀门坏掉的眼睛,任眼泪大滴大滴坠落砸弯我的脊背。
跪坐在石子小道上,让我的膝盖被磨的生痛,而我只能蜷缩成一团,抱紧怀里的哈娜。
如果我怀里的是哈娜,那我呢?它们围在我身边,高矮胖瘦,都是我熟悉的轮廓,
它们的声音是这轰鸣的雷声,在我耳边炸起,它们的力气之大要把我双手上的管道扯断,我只能更加抱紧哈娜。
像是怀里的东西破了,红色的粘稠液体从我臂弯流出,流入地面,和雨水混在一起,
忽而,拉扯的力气停止了,我听见了哭声。

雨滴‘砰砰’敲打落地窗的每一下都是打在我心上,真是场噩梦,我永远无法忘记那一天。
我已经厌倦了每天和源氏面对面交谈,这只是加剧当事人的痛苦,
可惜我是个医生,有责任在他无可救药之前挽救他。
将文件收拾好,把柜子锁上,得去完成下一件事了。
在路过他之前的座椅上我看见了一个白色字条,
留给我的?我将字条拿起,上面还沾了些许暗红色的污渍
“归于平静”
“如果杀了哈娜,能让你归于平静,哈娜不后悔。”
她就这么笑着对我说,用纤细的手轻轻的替我擦拭眼角的泪,
她是如此柔弱,以至于长刀贯穿她的胸口不费吹灰之力,就像捅破一层素纸那样简单
刀尖上挂着血滴,而这刀柄就握在我手里,
我看着哈娜渐渐扩散的瞳孔,能感觉生命从她的身体里流逝,把她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
我想嘶喊出声,可是嗓子像哑了一样只能发出低沉的’啊啊’声
怒哄声,哭声包围了我,我被人打倒在地,看着她被人抱走,原本紧紧拽着粉色兔子吊坠也从她手中滑落。
那天正好也是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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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 @友 友蓝太太为我画的头像(所以小可爱们不能拿它做头像,因为我花钱了)
速写短篇,可能图文不太符,不过意境应该是共通的
随意看看

吧唧一口小豆包:

牺牲午睡一个中午搞定的条漫,代价是睡了一下午的英语课导致期末考试低空飞过()

说真的有点佩服自己。这么傻白甜又蠢又尴尬又丢人的台词当初自己是怎么美滋滋的发出去的。

太阳能:

*年龄操作*

“舔干净。”


小源氏坏坏的,that's my boy ;'D

话说真是瞎鸡儿摸鱼,明天不摸了,再摸就....就扔板子....(??板子做错了什么

吧唧一口小豆包:

被源氏抓单的小dva

想画的更变态一点,但好遗憾没那个能力(you。